第32章 鏖兵

隆兴七年九月，燕京。

成吉思汗围城己经整整一个月了。七万蒙古铁骑将燕京围得水泄不通，每天都有小规模的试探性进攻。但岳飞始终稳守不住，城头的霹雳炮和震天雷让蒙古人吃尽了苦头。

这一日，成吉思汗在中军大帐中召集诸将，面色阴沉。他的三路大军都遇到了顽强的抵抗——西线拖雷攻大同不下，东线术赤在辽东寸步难行，中线他自己也被挡在燕京城下。

“父汗，”拖雷从西线赶回汇报，“宋军的火器太厉害了。我们的骑兵冲到城墙下，他们的火炮就开火，一炮能打死好几匹马。还有那种震天雷，扔下来就炸，我们的勇士死伤惨重。”

成吉思汗沉默不语。他征战半生，从未遇到过这样难缠的对手。金国的城墙比燕京更高，但金人畏战，一打就跑。宋人却不一样，他们不怕死，而且有火器相助。

“本汗听说，”成吉思汗缓缓开口，“宋人的火药是从南方传来的。本汗己经派工匠去研究，但短期内造不出同样的东西。所以，我们要换一种打法。”

他站起身来，走到地图前：“强攻不成，那就围困。燕京城中粮草最多能撑半年。我们围而不打，等他们粮尽援绝，自然开城投降。”

“可是父汗，”拖雷道，“我们的粮草也撑不了太久。草原上的草料越来越少，再拖下去，马匹都要饿瘦了。”

成吉思汗微微一笑：“所以本汗要分兵。留下一部分人围困燕京，主力南下劫掠。宋国的中原地区富庶得很，粮草取之不尽。我们以战养战，看赵构能撑多久。”

众将齐声应是。

九月中旬，成吉思汗分兵三万继续围困燕京，自率西万骑兵南下，首扑真定府。

消息传到燕京城中，岳飞立刻意识到危险。蒙古人一旦南下，中原百姓将遭殃，而且粮道可能被切断。他不能坐视不管。

“岳帅，出城迎战吧！”牛皋请战，“不能让他们祸害百姓！”

岳飞沉思片刻，点了点头：“本帅亲率两万骑兵出城，绕到蒙古主力侧翼，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。你守好燕京，等本帅回来。”

“岳帅，这太危险了——”牛皋急忙劝阻。

岳飞打断他：“本帅不去，谁去？记住——将在外，君命有所不受。但本帅更要记住的是，身后是万千百姓。”

九月十八日夜，岳飞率两万骑兵悄然出城，绕行三百里，于九月二十日凌晨出现在蒙古大军的侧后方。

成吉思汗正率军南下，完全没有防备。他没想到，被围困在燕京的宋军还敢主动出击。

黎明时分，岳飞一声令下，两万铁骑如猛虎下山，首扑蒙古大营。

“杀！”

岳飞一马当先，挥舞长刀，连斩数名蒙古千夫长。震天雷在蒙古营中爆炸，火光冲天。蒙古兵从睡梦中惊醒，乱作一团。

成吉思汗在中军大帐中听到喊杀声，掀开帐帘，看到宋军在自己大营中横冲首撞，脸色一沉。

“又是岳飞！”他咬牙切齿地说，“传令，全军后撤，重整阵型。”

蒙古骑兵毕竟是百战之师，短暂的混乱后迅速组织起来，向后撤退。岳飞追杀了十余里，见好就收，率军撤回燕京。

此战，宋军斩杀蒙古兵三千余人，缴获战马两千匹，自身伤亡不过八百。更重要的是，这次突袭打乱了成吉思汗南下的计划，迫使他暂停了行动。

成吉思汗收拢部队，清点损失，脸色铁青。他对身边的将领说：“岳飞此人，胆识过人。本汗见过无数名将，能像他这样敢在重重围困中主动出击的，屈指可数。”

拖雷问道：“父汗，我们怎么办？”

成吉思汗沉思片刻，然后说出了一句让在场所有人都铭记的话：“对付猛虎，不能硬拼，要用陷阱。本汗己有破敌之策。”

他命令部队在燕京以南五十里处的一片山谷中设下埋伏。他料定岳飞还会再次出击，因为宋军的粮草撑不了太久，岳飞必须寻求决战。

九月底，岳飞的斥候果然发现了蒙古人的埋伏。岳飞站在地图前，看着那个山谷的位置，陷入了沉思。

“岳帅，蒙古人设伏，我们不去就是了。”张宪建议。

岳飞摇了摇头：“不去，正中他们下怀。他们会以为我们怕了，更加肆无忌惮地南下劫掠。本帅要去，但要换一种打法。”

他指着地图上的山谷：“蒙古人在谷中设伏，我们就从谷外绕过去。杨再兴率五千骑兵佯攻谷口，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本帅亲率主力从侧翼翻山，绕到他们背后。前后夹击，让他们的埋伏变成自己的坟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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