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5章 东征彭城

三使归沛，殿上议罢，刘邦目送卢绾、周勃、张良退下，独留萧何、曹参、张良三人近前。

烛火噼啪一声爆响，刘邦脸上那番意气风发渐渐敛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双深如寒潭的眸子。

他抬手按住案上徐州舆图，指尖从彭城一路划到郯县、下邳，最后重重按在豫州与沛国交界之上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子房、萧何、曹参，今日殿上所言，是说给三军听的。徐州这盘肉，我刘邦要独吞，绝不分给刘屿森半口。”

萧何眉头微蹙，上前一步：“主公，我军与豫州己然约为联军，此刻骤然背约，恐失大义于天下。刘屿森兵多将广，麾下张辽、岳飞、太史慈、刘君辞、高凌川皆万人敌，真要翻脸，我沛国孤军难敌。”

刘邦冷笑一声：“大义？乱世之中，兵强马壮者方为大义！刘屿森夺刘备豫州，杀州官，收豪强，此人野心不在我之下。今日联他攻徐州，明日他便会联项羽、曹操吞我沛国。与其日后受制于人，不如借他兵力为我前驱，借项羽之刀削他精锐，待两败俱伤，我再收全功。”

张良抚着青衫下摆，沉吟片刻，眼中精光一闪：“主公此谋，险中求胜，却正是王者之道。臣有一计，可保主公两全，明面上，依旧遣使与刘屿森会师，共称东征彭城；暗地里，主公亲率中军、骑兵、奇兵为后镇，只以樊哙先锋营、周勃奇兵一部随联军出战，小利则让，大败则退，不与项羽死拼，专观豫州军伤亡。待项羽与刘屿森杀得两败俱伤，我军再席卷徐州，传檄而定陶谦旧部，那时，徐州六郡，尽归主公，刘屿森纵有怨气，兵疲将损，也只能忍下。”

曹参拍案称绝：“军师高见！如此一来，我沛国不伤根本，不担恶名，坐收渔利！”

刘邦仰天一笑，指节叩案：“就依子房计！传令——樊哙率先锋营八千，随联军出征；周勃领奇兵西千，侧翼佯动，只扰不战；灌婴骑兵六千，游走彭城外围，专截败军、夺粮草；我亲领中军一万西，屯于彭城西郊，名为联军，实为坐观！萧何留守沛城，督运粮草，安抚民心；吕雉主持后方宗族、府库，敢有乱言者，先斩后奏！”

萧何、曹参、张良齐齐单膝跪地：“臣，遵令！”

三日后，沛国大军开拔，旌旗遮天，戈矛如林。

刘邦一身玄色战甲，腰悬长剑，立于高车之上，望着浩浩荡荡的行军队伍，意气风发。

行至彭城西郊旷野，远处尘土大起，号角连营——豫州军到了。

刘屿森亲率中军而出，身后典韦、许褚左右护持，岳飞、张辽、太史慈、刘君辞、高凌川五大主将分列两侧，盔明甲亮，气势骇人。

两人并马上前，各自拱手。

刘屿森笑道：“沛公果然信人，提兵如约而至。观沛军军容严整，士气高昂，此战破项羽，指日可待。”

刘邦勒马大笑：“屿森说笑了，豫州军兵多将勇，青龙、白虎、忠武三军天下闻名，我沛国不过是附骥尾而己。此番东征，以屿森为主，我愿为副帅，听凭调遣。”

刘屿森心中暗喜，只当刘邦果真示弱，面上却谦逊：“沛公乃沛国之主，何言副帅？你我二人同领联军，共破彭城，破城之后，徐州之地，你我平分！”

刘邦心中冷笑，面上却慨然应诺：“好！一言为定！破彭城，分徐州，共抗曹操，同定中原！”

两人击掌为誓，身后三军齐声高呼，声震原野。

帐中议事，刘屿森摊开彭城布防图，指节点点：“项羽亲守彭城，龙且、钟离眛、季布分守西门，江东死士八千，重装步卒五万，骑兵三万，兵力远超你我。我意豫州军主攻东门、北门，以岳飞忠武军、刘君辞青龙军、高凌川白虎军为先锋；沛公沛军，攻南门、西门，牵制敌军，不可让项羽分兵驰援。”

刘邦心中暗乐——东门、北门乃是彭城正面，防御最强，项羽主力必在两处，刘屿森这是要拿豫州军当炮灰。

他当即拱手：“屿森运筹帷幄，那为兄就恭敬不如从命！沛军必死死缠住西门、南门敌军，不让一人一骑增援东西二门！”

刘屿森更无怀疑，挥手道：“来日平明，全军攻城！”

次日天方亮，三通战鼓擂动，天地皆震。

联军数十万大军铺天盖地压向彭城，云梯、冲车、弩车齐出，箭矢如雨。

刘屿森亲擂战鼓，岳飞振臂一呼：“背嵬军，随我冲！”

八千背嵬铁骑率先扑到城下，重甲步卒紧随其后，架起云梯，攀墙而上。

城上项羽披三重甲，手持霸王枪，立于城楼，冷眼俯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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