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高凌川以情护吕布

三日后天方破晓，鲁国大营号角连营，鼓震西野。

刘屿森全身披挂，升帐点兵：以徐庶、荀攸为左右军师，李儒、程昱随军参谋；刘君辞领中军主力，高凌川为前军先锋，太史慈总督骑兵；许褚、典韦护卫中军；新降侯成、宋宪、魏续等将分领各部，全军两万余众，甲械鲜明，纪律森严，浩浩荡荡开赴梁国郡。

大军行至沛国边境，斥候飞马急报：“启禀主公！沛国西门紧闭，城上兵甲齐备，只守不战，不遣使、不挑衅、不阻拦！”

刘屿森勒马高岗，远眺沛都城头，神色平静。

刘君辞策马上前：“大哥，刘邦经前番大败，己知我军威势。如今紧闭城门、秋毫不犯，分明是蛰伏隐忍，暗中招兵买马、积草屯粮，坐观我与吕布两败俱伤，再伺机而动。”

徐庶亦点头：“刘邦能屈能伸，城府极深，素有大志。眼下他兵微将寡，绝不敢螳臂当车。但此人不除，必为日后心腹大患。”

高凌川慨然出声：“大哥！既然如此，不如先破沛国，擒杀刘邦，再挥师梁国，一劳永逸！”

刘屿森轻轻摇头，缓缓下令：“传令全军——绕城而过，不踏入沛境半步，不拿百姓一草一木，不许惊扰民生。违令者，斩！”

众将愕然。

刘屿森环视众人，沉声道：“吕布未灭，梁国未下，我若先攻沛国，便是腹背受敌，师出无名。刘邦今日闭门自守，于我无害。先定梁国，收吕布精锐，到那时，刘邦纵有野心，又能何为？”

徐庶抚须赞叹：“主公高瞻远瞩，不计一时之得失。”

沛国城头，刘邦披甲按剑，立在雉堞之后，望着鲁国大军绵延数十里，军纪严明，心中又惊又沉。

身旁曹参低声道：“主公，刘屿森军威极盛，我等若轻举妄动，即刻便有灭顶之灾。”

刘邦长叹一声，目光幽深：“刘屿森此子，有雄才，有大略，手下谋士猛将如云，非我眼下可敌。传令下去——紧闭西门，安抚百姓，减免赋税，招兵买马，日夜操练。他打他的天下，我养我的精兵。天下大势未定，谁能笑到最后，尚未可知！”

曹参躬身：“诺。”

刘邦望着鲁国大军远去的烟尘，缓缓握紧了佩剑。

他在等，等一个可以翻身的时机。

数日之后，大军抵达梁国城下，西面合围，连营百里，鼓角震天。

城头上，吕布手扶垛口，望着密密麻麻的敌营，气得须发倒竖，破口大骂：“刘屿森黄口小儿！安敢如此欺我！某与你势不两立！”

陈宫快步上前，一把拉住吕布，急声道：“奉先！万万不可意气用事！我军新败，士气低落，外无救兵，内无粮草，梁国小城，绝不可守！如今唯一生路——弃城突围，南下求援刘备！”

吕布一把甩开陈宫，怒目圆睁：“弃城求刘备？那织席贩履之辈，也配与我并列？某乃温侯，天下第一猛将！焉能弃城而逃，被天下人耻笑！”

陈宫顿足长叹：“奉先啊奉先！你这是匹夫之勇，自取灭亡！你若战死，城中百姓、麾下将士、就连玲绮，都要为你陪葬！”

吕布闻言一滞，随即厉声下令：“不必多言！传我将令：高顺率陷阵营守北门！张辽守东门！玲绮守南门！某自守西门！敢言退者，斩！”

陈宫仰天长叹：“天亡吕布！不听吾言，死无葬身之地矣！”

刘屿森立于高岗之上，对众将道：“吕布军中，高顺最忠，张辽最勇。高顺所部陷阵营，乃百战死士，先礼后兵，劝其归降。”

刘君辞拱手：“小弟往北门劝降高顺！”

刘君辞率部至北门下，立马横枪，高声喝道：“城上可是高顺将军？我知你忠勇善战，治军严整，乃当世名将！奈何侍奉刚愎自用之吕布？今梁国己被西面合围，破城只在旦夕！你若开城归降，我大哥以国士相待，不失封侯之位！”

城头上，高顺全身重甲，持枪挺立，身后陷阵营死士列成阵势，人人抱定死战之心。

高顺厉声喝道：“吾乃吕温侯麾下将领，生为其臣，死为其鬼！城在人在，城亡人亡！要战便战，何必多言！”

刘君辞叹息：“将军何苦为一独夫陪葬！”

高顺不再多言，挥手大喝：“放箭！”

一时间，箭矢如雨，滚木擂石倾盆而下。

鲁国士卒前赴后继，架云梯、推冲车，猛攻北门。

高顺亲执利刃，往来督战，身先士卒，长枪所过，血肉横飞。

陷阵营死士以一挡十，死战不退，城墙之上，血流成河。

激战半日，高顺身中数箭，血染征袍，犹自大呼酣战。

刘君辞看得动容，再次高呼：“高顺！你麾下八百陷阵营，己死伤殆尽！梁国必破！你一死，忠魂无继，岂不悲哉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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