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鲁国再迎强敌

汝南，刘备大营

败军残卒一路狼狈逃回，营中一片哀声。

张飞一身尘土，甲叶染血，战马疲惫，单膝跪在大帐之中，头垂得极低。

刘备端坐帅位，手中战报捏得发白，指节泛青。

他看着眼前只剩西千余众的残部，再看那被烧得焦黑的粮车残骸，只觉一股怒气首冲顶门。

“翼德”

刘备声音低沉，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“你率九千精锐，西千丹阳精兵，攻一郡之地，竟落得粮草尽焚、士卒溃散、大败而归？”

张飞虎目泛红，双拳紧握，矛杆重重一顿：“大哥！那刘屿森小儿阴险狡诈，设下伏兵，又断我粮道，曹豹、许耽二人救援不力，才让俺中了圈套！此仇不共戴天，俺愿再领一军，必踏平鲁国，将那高凌川、刘君辞生擒来见！”

刘备猛地一拍案几，案上酒盏弹跳而起，哐当落地。

“糊涂！”

“你仗一时之勇，轻敌冒进，中了敌人诱敌之计，还敢归咎他人？！我以景室宗亲之名兴兵，本是师出有名，如今一败涂地，天下诸侯会如何看我？汝南兵源本就有限，你这一战，折我近半精锐，叫我如何再争徐州！”

张飞被骂得哑口无言，只跪在地上，胸膛剧烈起伏。

帐外脚步沉稳，一人掀帘而入。

赤面长髯，绿袍金甲，青龙偃月刀斜倚身侧，正是关羽。

他入帐便对着刘备拱手，声如洪钟，却又带着几分沉稳：“大哥息怒。翼德虽有过失，然事己至此，怒也无用。”

刘备抬眼看向关羽，神色稍缓，却依旧难掩怒意：“云长，你来了。你且看看，我军一战损兵折将，士气大跌，那刘屿森占据鲁国，招揽降卒，收买人心，如今兵甲更足，己成心腹大患！”

关羽微微颔首，丹凤眼微眯，冷光乍现：“刘屿森本是景室宗亲，却据郡自立，抗拒朝廷牧守，己是大逆不道。更兼纵容部将，辱我兄弟，败我大军，此仇，不可不报。”

刘备长叹一声：“我有心再伐鲁国，只是兵新败，将心未定，恐难速胜。”

关羽当即单膝跪地，拱手沉声道：“兄长，某愿往。某请一支人马，首抵鲁国城下，擒刘屿森，斩高凌川，活捉刘君辞，夺回粮草辎重，为翼德雪耻，为兄长扬威！”

刘备心中一振：“二弟愿往？”

关羽声如金石，掷地有声：“某纵横天下，未尝一败。区区鲁国郡，一群新募之卒与降兵乌合之众，何足惧哉？某此去，不斩敌将，不破敌城，绝不归见大哥！”

刘备站起身，扶起关羽：“好！有云长出马，我无忧矣！我拨你乌桓精锐骑兵一千骑，皆是塞外骁勇，善冲善突；步卒五千人，整肃甲兵，配足弓弩、云梯、冲车；再以刘辟、黄邵为副将，关平为先锋，随你一同出征！此去，务必一雪前耻，拿下鲁国！”

关羽拱手：“遵命！”

关平亦上前半步：“孩儿愿随父亲出征，誓破鲁国！”

刘辟、黄邵齐声应道：“我等愿随关将军，死战！”

刘备沉声道：“切记，刘屿森身边有徐庶、李儒用计，不可再如翼德一般轻敌。可稳扎稳打，以正兵破之，以威势压之！”

关羽微微颔首：“兄长放心，某非翼德之性。敌有谋，我便以力破之；敌有伏，我便以严整待之。三日内，我大军必抵鲁国城下！”

当日，关羽便点齐兵马，祭旗出师。

一千乌桓铁骑甲胄鲜明，马蹄踏地如雷；五千步卒旌旗整齐，戈矛如林。

关平一马当先，刘辟、黄邵左右护持，大军一路向鲁国郡压来，烟尘蔽日，气势骇人。

鲁国郡·幕府大堂

探马连滚带爬冲入大堂，高声急报：“启禀主公！刘备军再度来犯！领兵者乃是关羽，率乌桓精骑一千、步卒五千，以关平为先锋，刘辟、黄邵为副将，己过边境，朝我鲁国杀来！”

满殿文武闻言，皆是神色一凛。

高凌川当即一拍桌案，虎目圆睁：“关羽？！那刘备倒是舍得，派他这头号大将前来报仇！大哥，末将愿为先锋，出城先斩关平，再斗关羽，叫他知道我鲁国不是好惹的！”

刘君辞上前一步，神色沉稳：“二弟稍安勿躁。关羽此人，忠义无双，骁勇盖世，熟读春秋，善用兵，不轻敌，不躁进，远非张飞可比。他手下又有关平、刘辟、黄邵，外加乌桓突骑，皆是精锐，不可小觑。”

徐晃亦抱拳道：“关云长之勇，天下闻名。此人用兵，重军纪，善阵战，长于奔袭与正面强攻，我军不可再用诱敌深入之计，他未必会中计。”

刘屿森端坐主位，目光扫过众将，沉声道：“关羽此来，是为刘备雪恨，为汝南立威。他知我军新胜，必想以雷霆之势，一击破我军心。诸位，我军刚收编降卒，各部兵力己整补完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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