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张飞提兵围孤城

汝南郡内，豫州牧刘备正与陈群、关羽、张飞等人检视城防，细作快马奔入，跪地禀报：“使君！鲁国郡己为一股兵马占据，首领名唤刘屿森，自称中山靖王之后，与使君同出景室血脉，初以义兵起事，安民定境，如今拥众万余，自号大汉鲁国太守，不奉豫州号令！”

刘备闻言，手中书卷缓缓放下，眉头微蹙，长叹一声：“同宗骨肉，据郡自立，虽是乱世无奈，然鲁国乃豫州属境，于理不合。我以宗室镇豫州，若听之任之，何以服周遭郡县？”

关羽抚须沉声道：“兄长，此人既称宗亲，当先礼后兵，遣使劝其归服，共辅汉室，方显仁厚。”

张飞双目圆睁，声如洪钟：“大哥！管他什么宗亲，敢占豫州地盘，俺带一彪人马杀过去，擒来见你！”

刘备摆手制止，温声道：“翼德休得鲁莽。同宗相残，必为天下人耻笑。公祐何在？”

孙乾从班中走出，躬身行礼：“属下在。”

刘备取过亲笔书信，递与孙乾：“公祐，你持我书信前往鲁国，面见刘屿森。晓以大义，告他我乃朝廷正授豫州牧，同宗当同心协力，共守豫州，抵御吕布、曹操之患。若肯归降，孤表奏朝廷，仍以他为鲁国都尉，统领旧部，安守境内；若执意不从，便休怪孤兴兵问罪。”

孙乾双手接过书信，郑重道：“使君放心，乾必不辱使命。只是那刘屿森既己立国号、置百官，恐心志不小，劝降之事，未必顺遂。”

刘备点头：“你且前去，相机行事。若三日不归，便是劝降不成。”

孙乾领命，即日备马，带从骑十余人，首奔鲁国郡而去。

三日后，鲁国郡城门之下，孙乾勒马驻足，仰望城头“汉”字大旗迎风猎猎，甲士林立，戒备森严，不由暗叹：此人果然己具气象。

他上前递上名刺与豫州牧印信凭证，高声道：“豫州牧刘使君府从事孙乾，特奉主公之命，求见鲁国刘太守！”

守门偏将李忠见是豫州来使，不敢怠慢，急快马奔入幕府禀报。

此时幕府大堂之上，刘屿森正与徐庶、李儒、程昱商议边境布防，听闻豫州牧刘备遣使前来，嘴角微扬：“刘玄德果然来了。他身为豫州牧，见我据鲁国，必来招抚。”

徐庶笑道：“刘备素有仁义之名，又与主公同宗，必是先礼后兵。主公可从容相见，观其来意。”

李儒冷声道：“同宗不过虚名，地盘才是实利。他若逼主公归附，便是刀兵相见。我军新整，粮草充足，城防坚固，何惧一战？”

刘屿森起身整衣：“有请孙从事入内，以礼相待，不可怠慢。”

不多时，孙乾稳步入堂，见堂上文武分列，甲仗鲜明，法度井然，心中暗惊：这哪里是山贼草寇，分明是一方诸侯气象。

他对着刘屿森拱手行礼，举止雍容：“在下孙乾，拜见刘太守。久闻太守乃景室宗亲，安民鲁国，百姓归心，我主豫州牧刘玄德，亦为景室血脉，特命乾前来拜会。”

刘屿森抬手示意：“孙从事远来辛苦，赐座。玄德公与我同宗，镇守豫州，声名远播，刘某心向往之。不知玄德公有何见教？”

孙乾落座，从怀中取出刘备书信，双手奉上：“此乃我主公亲笔书信，还请太守过目。”

刘屿森接过书信，展开细读，只见信中言辞恳切，先叙同宗之谊，再言豫州辖制之理，劝其归顺，共扶汉室，共享富贵。

阅毕，刘屿森将书信置于案上，神色平静：“玄德公美意，刘某心领。只是我等自桃花山起兵，浴血奋战，方得鲁国一地，开仓放粮，减免赋税，安抚流民，百姓安居乐业。今自立大汉幕府，保境安民，不愿再受他人节制。”

孙乾闻言，正容道：“太守此言差矣。方今天下大乱，吕布盘踞徐州，曹操虎踞兖豫，诸侯互相攻伐，百姓流离失所。我主玄德公，乃朝廷正授豫州牧，仁义著于西海，若太守肯归服，同宗联手，兵合一处，共御强敌，岂不是美事？何必割据一方，自相残杀，授人以柄？”

刘屿森尚未开口，高凌川拍案而起，虎目圆睁：“俺大哥仁德，鲁国百姓心甘情愿归附！你家刘备不过是寄人篱下的豫州牧，凭什么号令俺们？要战便战，休得多言！”

太史慈按剑而立，声如惊雷：“鲁国疆域，乃我等血战得来，岂有拱手让人之理！”

孙乾面不改色，依旧从容：“二位将军息怒。乾乃文臣，只为同宗和睦而来，非为挑衅。太守，我主仁厚，先礼后兵，若执意不归，我主大军一到，生灵涂炭，百姓遭殃，岂非违背太守保境安民之初衷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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