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京城博弈

萧长风决定进京。

这个决定说出来的时候，慕如雪第一反应是反对。

“你疯了？”她霍然站起，脸色苍白，“许文昭在京城一手遮天，你这一去，不是自投罗网？”

萧长风按住她的肩，让她坐下，平静道：“正因为许文昭在京城一手遮天，我才必须去。他在暗，我们在明，若一首待在平阳，只能被动挨打。只有进京，才能摸清他的底牌，才能见到张廷玉。”

慕如雪摇头：“太冒险了。你刚升任同知，擅自进京，连个由头都没有。周培源那边怎么交代？”

萧长风道：“由头有的是。银矿的账目需要向户部报备，北川流民的安置需要争取朝廷拨款，还有郑明的案子、钱益民的案子，都需要进京述职。周培源那边，我己经想好了说辞。”

慕如雪沉默片刻，忽然道：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
萧长风摇头：“不行。许文昭的人己经盯上你了，你若进京，等于送上门去。”

慕如雪道：“那你让我一个人留在平阳？万一许文昭派人来抓我……”

萧长风道：“所以我把你托付给叶红缨。镖局人多眼杂，又有江湖路子，比通判府安全。而且，陈三会带一队民兵暗中保护你。若真有危险，就往山里撤，等我回来。”

慕如雪看着他，眼眶微红：“你就这么放心不下我？”

萧长风握住她的手，轻声道：“你是我的人，我不放心你，放心谁？”

慕如雪脸颊微红，却没有反驳，只是低下头，轻声道：“那你要答应我，活着回来。”

萧长风笑了笑：“放心，我命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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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，萧长风安排好平阳的一切，带着两名亲随，踏上了进京的路。

临行前，叶红缨特意赶来送行。她拍着萧长风的肩膀，豪爽道：“放心，慕姑娘交给我，一根汗毛都不会少。倒是你，京城那边水深，小心别淹着。”

萧长风抱拳：“多谢叶姑娘。”

叶红缨摆摆手，压低声音道：“对了，我在京城有几个江湖上的朋友，若遇到麻烦，可以去城东的‘老槐树茶馆’，找掌柜的赵西，就说是我介绍的。”

萧长风记在心里，翻身上马。

慕如雪站在城门口，一袭男装，清冷如雪。她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
萧长风勒住马，回头看她，忽然笑道：“等我回来，带你去京城最好的酒楼吃饭。”

慕如雪嘴角微微勾起，轻声道：“说话算话。”

萧长风点点头，一夹马腹，绝尘而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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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平阳到京城，快马加鞭也要五天。

一路上，萧长风小心谨慎，昼行夜伏，尽量不住大客栈，免得引人注目。但即便如此，第三天傍晚，麻烦还是找上门来。

那天，他们刚过保定府，天色己晚，便在一个小镇上找了家不起眼的客栈住下。半夜，萧长风被小运的预警惊醒：

【系统提示】

“叮！检测到五名不明身份人员正在靠近，战力评估：平均约为宿主的1.1倍。携带武器，意图不明。”

萧长风瞬间清醒，悄悄起身，摸到窗边，掀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月光下，五个黑衣人正鬼鬼祟祟地接近客栈，有的手持钢刀，有的拿着绳索，显然来者不善。

萧长风冷笑一声，轻轻推醒两名亲随，低声道：“有客人来了，准备迎客。”

两名亲随都是北川民兵里的好手，闻言二话不说，摸出腰刀，跟着萧长风悄悄下楼。

他们刚在楼梯口埋伏好，五个黑衣人就破门而入。

“上！”

萧长风一声令下，三人如猛虎下山，扑向黑衣人。黑衣人猝不及防，当场被砍倒两个，剩下的三个反应过来，挥刀迎战。

萧长风以一敌二，刀光闪烁，火星西溅。这两个黑衣人武功不弱，配合默契，显然不是普通毛贼。萧长风且战且退，引他们到墙角，突然脚下一滑，佯装摔倒。两个黑衣人以为有机可乘，抢步上前，却见萧长风突然跃起，一刀横扫，正中一人咽喉。

另一人大惊，转身想跑，被萧长风赶上，一刀砍倒。

战斗结束得很快，前后不过一盏茶功夫。五名黑衣人，三死两伤。萧长风让亲随把两个伤者捆起来，拖到后院审问。

一开始，两个黑衣人嘴硬得很，什么都不说。萧长风也不急，让亲随慢慢招呼。一顿鞭子下去，其中一个终于扛不住，招了。

“是……是许阁老的人……”他喘着粗气，“许阁老说，不能让您进京……”

萧长风眼神一凛：“许文昭怎么知道我要进京？”

黑衣人道：“不……不知道。我们只是奉命行事，在进京的路上守着，见您就杀……”

萧长风又问：“除了你们，还有多少人在路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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